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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一起看莫奈与毕加索

前言:
 
《从莫奈到苏拉热:西方现代绘画之路(1800-1900)》展览终于开放,研读间带你直击展览现场,一起看看这51件首次亮相在中国大陆的风格迥异的现代艺术作品都是个什么画风吧!
 
撰文 | 恰比(清华研读间)
摄影 | 晨曦、孟贤、蛋挞(清华研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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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展览位于艺博馆一层1,2,3展厅,和此前已经大受瞩目的《对话达·芬奇》特展和《从酒神赞歌到阿卡迪亚:马库斯·吕佩尔茨作品展》不同的是,本次展览作品创作时间的年代跨度达到了近180年,涉及到的艺术家包括库尔贝、莫奈、马蒂斯、毕加索、杜布菲、苏拉热等大师。
 
通过一个多世纪的变化,本次展出的艺术真迹很好地还原了1800年至1980年欧洲绘画艺术的发展脉络。展览所涵盖的艺术史意义之重要、展出的艺术家之影响力之巨大、作品的题材与风格之多样、现场的视觉震撼力之强烈,实属罕见。
 
西方艺术的“现代之路”,始于19世纪初,历经一百多年的风格激变。本次展览涉及到古典主义、写实主义、印象主义、象征主义、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以及抒情和几何抽象主义等。这些风格流派在时间的推演下交替冲撞并发展,展现了这一时段西方现代艺术充满矛盾和创新的崎岖之路,背后所反映的是社会文化精神、艺术风格和观念的裂变。
 
51张画作的展览依据艺术史的发展历程被分作六个单元,分别是:“对风景的新感知” 、“西方艺术中的人物与肖像” 、“从立体主义革命到纯粹主义” 、“超现实主义,梦境与无意识” 、“回归物质” ,和“在具象与抽象之间” 。参观者可以欣赏不同时期、不同背景下的艺术作品,感受西方现代艺术的精髓。
 
在所有的参展作品中,有一件展品很特别,那就是莫奈创作于1907年的圆形《睡莲》。从19世纪90年代起,莫奈的作品中开始出现「睡莲」 的主题,一直到1926年莫奈去世。在生命最后的30余年里,莫奈总共创作了250多幅《睡莲》。
 
1907年到1908年,莫奈面对维吉尼住所的水面,创作了4幅圆形《睡莲》,这也是莫奈所有“睡莲”主题画作中,仅有的4幅圆形《睡莲》。如今,它们散落在世界各地,其中一幅现藏于法国圣艾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而这幅《睡莲》也将随此次展览首次来到中国,亮相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1 对风景的感知
 
受到17世纪荷兰风景画和19世纪初期英国风景画的影响,当时的法国画家们向一种新的感知自然的方式敞开了怀抱。他们在创作中尽可能接近自然。正如古斯塔夫·库尔贝所说:“自然的美胜于艺术家所能想到的一切”。巴比松画派也相当推崇学习自然。
 
整个展览以19世纪的风景画为开端,这一时期的艺术家更愿以一种新视角关注身边的环境。展览第一单元中古斯塔夫·库尔贝的《田园景色/古老风景》让人感受到此时现实主义艺术家对“风景” 主题不同以往的表现方式。同在这一单元中展出的莫奈的《睡莲》,则直观展示了“从‘让艺术面向生活’的现实主义风格向‘追求个人感受’ 的印象主义风格的转变”。
2 西方艺术中的人物与肖像
 
 
在古典艺术中,肖像画被认为是模仿的最纯粹的形式:对特定人物的客观、忠实的再现。加布里埃尔·蒂尔、查尔斯·毛林的无名肖像,包括阿尔伯特·杜波依斯-皮勒的《穿白裙的女人》,解释了建立在分析、研究和诠释基础上的绘画技术。
 
 
在《领圣餐者》中,莫里斯·德尼专注于再现天主教仪式中年轻女孩的轮廓,并绘之以模糊的线条。
 
3 从立体主义革命到纯粹主义
 
 
早在1908年,乔治·布拉克和巴勃罗·毕加索就向意大利文艺复兴以来建立的绘画准则发出了挑战。他们致力于解构现实,从画中提取多样性,并试图创造出比物体外观更客观的形象。
 
 
情感一直是毕加索创作的灵感来源,他的几位妻子和情人们对毕加索的艺术创作有着重要影响。在此次参展的四幅毕加索的作品中,有两幅作于1949年的《维纳斯与爱神》,而这一标题下隐藏着一位毕加索当时心中的“爱神” ,她是吉纳维芙·拉波特,一位女诗人和电影制作人,也是毕加索1949年的情人。我们可以从画中的维纳斯看到拉波特的影子。
 
4 超现实主义,梦境与无意识
 
20世纪20年代初期,文学和诗歌界的超现实主义运动探索了精神分析的新方法,试图给人类和社会带来根本的变化。超现实主义艺术家的作品向无意识现象中注入了新生命,阐释了心灵的真正功能。
 
 
作为“梦境的探索者”,伊夫·唐吉通过某种绝对的视觉效果将梦境和幻象展现在画布上。他的《手与手套》让人们看到了“具体的非理性”图像:一个不连续的风景,布满了光滑且剪影的地质元素;而维克多·布罗纳的作品则因其造型的多样性和非凡的创造性脱颖而出。
 
5 回归物质
 
在二战造成的灾难和“以人为本”的价值观破灭后,许多创作者开始追寻其起因和核心价值。比如罗歇·比西埃,他专注于中世纪的启示,作为一位在战前富有经验的艺术家,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被忽略的表现方式上,如蛋彩画和壁画。
 
在肌理学系列中,让·杜布菲引发了矫饰主义的幻想。他的《虚幻的风景》标志着杜布菲从当时流行的抽象风景画中抽离。这种对大地的关注将绘画简化到细碎却引人入胜的物质性上,并伴随着对非文化艺术形式的反思,诸如域外艺术和儿童艺术、不墨守成规者和疯狂的人。杜布非在乌尔卢普时期的《虚幻的风景》就是完美的例证,试图将“模块”组合在一起,艺术家能够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6 在具象与抽象之间
 
 
一战前夕,通过逐渐摒弃绘画的具体主题,欧洲艺术家得到了空前的发展。无论是抽象艺术还是非再现性艺术,艺术家通过木板、线条、形状和颜色之间的联系,将想法和感受传递到画布上。这引发了新的艺术形式的产生。
奥古斯特·赫尔本的《星期四》是个完美的例子,它表现了如何用绘画呈现视觉符号系统,并创建一个识别形状和颜色的连贯表达方式。而这种对于“纯粹”的探索同样出现在皮埃尔·苏拉热的永恒艺术中。他的作品完美地展现了所用原料的简单性。光线才是绘画的真正主题,它反映在画家的材料、颜色和作品中,它是缓慢的、深思熟虑的、有意识的且远离系统的。
 
后记
 
在开幕式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我们简单地参观了部分的展厅,感受到了百年清华的人文浸润。而科学、艺术,与博物馆又是如何在大学教育中和谐统一的呢?这是一个参观者的思考,也是值得进行探讨的高校发展话题。
 
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清华研读间》,《知识分子》获授权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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